第44章 第 44 章 在她的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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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樣的事, 是什麽?
蕭厭失去了主動權,她下意識去攬慕容煙的腰,卻被對方反握住了手腕, 輕松舉過了她的頭頂。在慕容煙眼中, 蕭厭探到欲望的源泉, 那些于她而言陌生的, 卻又渴望的事物。
鎖骨上的小蛇好癢,又癢又熱,尤其是被慕容煙吻過之後。可自己的雙手被慕容煙的手束縛着, 她無法掙脫, 難耐地揚起脖子,露出漂亮的曲線, 似乎這樣才能讓自己好受些。
慕容煙眼眸一暗, 她盯着身下的女人,原始的欲望, 讓她逐漸明白為何蕭厭當初會說想咬她。想着, 身體誠實地做出反應。凰女低下頭,輕咬噬着盤踞在蕭厭鎖骨上的小蛇,她的青絲落在蕭厭的肌膚上,身下女人倒吸一口涼氣,瞬間感受到酥麻感, 癢...癢...不止鎖骨...
凡是慕容煙親過的地方,都宛若焚燒般滾燙。蕭厭每每受了欺負,眼底都會浮現一層漂亮的氤氲, 只是,在這種事上更為強烈。慕容煙還沒做什麽,狼女便用一雙淚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她, 殊不知那種眼神更是讓凰女腦中最後一根關乎理智的弦斷裂。
裏衣被徹底褪去,蕭厭頓感一涼,下一瞬,獸毯蓋在了她二人身上。坦誠相見,沒有阻隔,清晰地看見彼此。
“小狼...愛不愛我?”
問一句,慕容煙輕咬着蕭厭的耳尖,那裏太容易泛紅了,凰女喜歡她的耳朵。
蕭厭悶哼一聲,清冷的雲杉氣息濃郁,她不好意思在這時回應慕容煙。莫名的羞恥感,莫名的躁意,莫名的...空虛...不止渴望慕容煙的親吻,想要她撫摸自己,要她抱着自己,要她哄着自己...
“阿厭?愛不愛我?怎麽不回答?嗯?”
慕容煙并不打算收手,她在蕭厭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充斥着情欲的痕跡,不停地問她一早便得知答案的問題。
“昭昭...”
她動情地喚着慕容煙,像是快哭出般,“我好難受...昭昭...”
無意識地蹭着慕容煙,無人教過她,一切都是憑借本能,去做消磨難受的舉動。細微的窸窣聲,待蕭厭後知後覺,慕容煙微涼的肌膚已貼住了自己。她們相擁着,比過去任何一次都更具渴望。慕容煙憐愛地将蕭厭的腦袋埋入自己懷中,輕聲哄着她。
“好喜歡你,小狼...”
“想要你...想得快瘋了...”
“永遠都不要恨我,好不好?小狼...”
慕容煙的聲音混入清晰的心跳聲中,蕭厭一時不知自己究竟先聽到了什麽。她眷戀于慕容煙的溫度,迷戀她的氣息,想永遠這般抱着她。
“咬一咬...”
“嗯?嗯...”
沒有拒絕的權利,在蕭厭還未反應過來時,慕容煙已讓她含在了口中。不明白為何要這樣,只是曲昭似乎很喜歡,她動情的呢喃,喚得是自己的名字 。那抹未知的幸福感令蕭厭跟随她的指引,不去懷疑,不去停下。
“阿厭...輕一些...”
被她引誘着,去探尋一切陌生的事物,蕭厭并不排斥...相反,她迷戀于此刻的曲昭。
夜深了,慕容煙拂去了蕭厭的淚,溫柔地吻住她。她們的呼吸徹底融合,她們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形成清冷又深沉的獨特氣味。那般令人沉淪...
蕭厭大腦一片暈眩,她聽見慕容煙的聲音,仿佛來自水裏,模糊的,遙遠的,可她的溫度又那般真實。
“我還想...好不好?阿厭...”
慕容煙蠱惑着她,蕭厭找不到拒絕的理由,仿佛置身水中,原來不是曲昭的聲音從水中傳出,而是自己浸泡在水中。
“昭昭...唔...不要了...”
床輕晃着,伴随着低沉的輕吟,今夜月光皎皎,蕭厭被慕容煙送入夢中。
草原的王女陷入沉睡,慕容煙仍不知節制,雲杉氣息越來越濃,慕容煙從不知世間有這般好聞的氣息…不知過了多久,凰女躺在了蕭厭身邊,注視着她的睡顏。
蕭厭睡着時很乖很乖,這大抵是只有慕容煙才知道的秘密。慕容煙看了許久,久到她都不曾發現自己眸中的溫柔與愉悅。漸漸的,那抹愉悅化作了病态的占有,慕容煙似狐貍般眯了眯眼,這世間,唯有自己知曉蕭厭熟睡時的模樣。
初嘗禁果,蕭厭累得早已睡去,絲毫不知慕容煙眼底的欲望尚未消散。今夜在慕容煙的哄誘下,做了太多陌生的事情,可多半時刻都是慕容煙...玩弄着自己...
眼下,蕭厭尚在熟睡,慕容煙卻握住了她的手,輕吻着她修長的指尖。又一點一點含着,咬着,舔舐着。片刻,低沉的愉悅聲回蕩在氈房,慕容煙咬着蕭厭的肩膀,險些被欲望吞噬。
溫熱打在蕭厭的手心,慕容煙這才将女人的手重新放回了獸毯下。
“小狼...不怕...很快,你就會和我永遠不分開了...”
吻着蕭厭的眉心,虔誠又充斥着愛意。
借着最後一點微弱的燭火,慕容煙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信紙。那封信不是謝長卿寄來的,而是謝雲書。
東廠鎮撫使唐皎,已入殿下麾下,此人頗得慕容铎信任。臣照殿下吩咐,借江湖勢力僞造刺殺案,唐皎替慕容铎擋了劍。今後,此人将成為殿下埋在慕容铎身邊最危險的種子。
崔景弦出入于寒州境內,其父崔忠已入殿下麾下。臣已照殿下所言,和此人交換了條件。事成,将授崔景弦職務,此前,掩護崔忠在京都為殿下部署人才。
煙州等地偏僻,向為朝廷棄域。殿下吩咐之事臣已着手去做,廣散流言于市井鄉野,皆為讨伐慕容铎不作為。且青幽問世,雖已被唐皎制止,然民間謠言不斷,慕容铎難逃其責。
毗鄰玄月部屬地,皆已安插殿下的人,只待唐皎找準時機投入慢性毒。待慕容铎倒臺,臣自率兵馬恭迎殿下回歸,耀我大燕山河!
火光湧現,舔舐着慕容煙指尖。信紙化作紛飛灰燼,散于桌邊。松開手,吹滅最後一盞燈,卻無法滅去眼底呼之欲出的野心與戾氣。
當年,因母親逝世,朝中黨羽勾結,國師的預言壓不下所謂的傳承。她成了敗者,被囚禁于公主府。不過三月,入了漠北成為質子,慕容铎假以仁愛之心,不過是想置自己于死地。
漠北的冬會吃人,漠北族人對燕人更是帶有敵意。倘若玄月部境內蟄伏有東廠的番子,那人怕不是以為自己早已死于雪夜,又豈會得知,自己被玄月部的特勤救回。如今,對方成了她的妻,未來,也将成為大燕的後。
她的小狼讨厭蕭家人,這太簡單不過了。她慕容煙豈會讓旁人欺辱她的狼女?大燕是她的,玄月部也将成為狼女的天下。待自己離開這片原野,她的小狼必将成為唯一的繼承者。契機會出現在誰的身上?
蕭蓉,她必須死。
蕭衍沒有蕭氏血脈,玄月部的族人不可能讓她繼承王位。唯有她的狼女,即便那個女人再不喜歡蕭厭,也不得不退讓。可是...倘若蕭厭真的繼承了王位,自己又該怎樣将她帶到身邊?
慕容煙猶豫了。憑直覺,她堅信蕭厭不可能留在玄月部作下一代玄母。她的小狼對那些人沒有感情,除了蒼狼旗,她的狼女怕是不見得會關心什麽人。憑心中的欲望,慕容煙不可能讓她未來留在玄月部。她是自己的狼女,她是自己的...
蕭衍...蕭衍...
慕容煙在心中默念着蕭玄撿回來的孩子的名字。那人和她的狼女生得有六成像,又頗得玄母喜愛,或許也未嘗不能替蕭玄守玄月部的疆域。蕭玄是關鍵,不能讓她拒絕。在她拒絕前,讓她消失就好了。
慕容煙眼底沒有絲毫溫度,旁人的性命在她這裏不過棋子,可利用的留一留,看着煩的棄了便是。反正那女人有愧于她的小狼,就算是死了,誰人又能懷疑到自己頭上?她相信她的小狼不舍得恨自己。
整個天下,她慕容煙在意的只有蕭厭了。大燕的謀士,屬下,死士,一切一切都是利用關系。倘若她大權在握,那些人會永遠向自己獻以忠誠。可若是她失去了一切...慕容煙比任何都清楚,自己将會面對什麽。
她不會讓那種事發生。
她的狼女和所有人都不同。她那樣乾淨,那樣讓自己迷戀,慕容煙怎麽會舍得将她留在玄月部呢?
當初,所有人都不相信游隼會被馴服,最終不也是留在自己身邊了嗎?
比起用鐵鏈捆住她的雙腿,讓她卑微地留在自己身邊,慕容煙更希望用無形的鎖困住蕭厭的心髒。
這樣,天涯海角,無論她在不在自己身邊,都會想着自己了。
這樣,即便她逃跑,終有一天,她也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。
“可是...阿厭...不要試圖離開我,好不好?”
作者有話說:
其實我感覺自己沒寫什麽...哦天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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